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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史文化第29集、刘曜三败走关中 陶侃荆湘除杜

2018-01-30 16:43 来源:未知

  却说赵染一无阻,直到新丰(今陕西省临潼县东北)城下,才见有晋朝大军守备,遂问道:“城中守将为谁?”

  赵染大笑道:“像司马模那么强大,我打垮他就如摧枯拉朽;索綝什么玩意,岂能污我马蹄刀锋?”立定寨栅,即令进兵,就在城下列了阵势,大骂叫战。

  鲁徽又劝道:“将军刚到,应先按兵,观彼动静,然后出奇兵胜之。故兵法有云:‘知己知彼,百战百胜。’”

  鲁徽于是缄口。赵染便令擂起战鼓,大骂索綝出战。索綝大怒道:“赵贼欺我太甚!”跃马舞刀,杀出城来。赵染舞刀接住,大战三十余合。索綝力怯,拔马跳出阵外,文化说声:“天色已晚,且待明日再战。”回马便走。赵染哪里肯舍?纵马来追。城兵见了,用箭射住,掩护索綝入得城去。赵染前进不得,只得退兵回寨,不已。

  次日一大早,赵染没吃早饭,便率五百轻骑出营,要去城下挑战。刚出营门,鲁徽从后追来,谏道:“将军吃过早饭再出战不迟,不可争一时之胜负,意气用事!”

  索綝在城上,见赵染只带五百骑叫战,后面并无大军跟随,便与副将宋哲、华辑道:“我观赵染,不过一勇夫而已,你二人即刻出城,各率五百兵伏于城西之外,我然后出城去战赵染,将他引来,听我号令,伏兵齐起,即可杀之。”

  宋哲、华辑各领五百兵出西城埋伏去了。索綝于是也率五百骑出东城,大骂赵染道:“贼匹夫,大清早的便来送死吗?来来来!今日若不杀你,誓不回城!”拍马舞刀,飞奔赵染。战至十余合,索綝诈败,绕城而走。赵染紧紧来追,追到城南,索綝回马,再战十余合,诈败又走,直将赵染引到城西伏兵之处,大叫:“宋哲、华辑何在?”立时间,伏兵杀出,将赵染五百骑围在核心,索綝又即回战。汉骑大骇,加上腹中饥饿,气力不济,几乎被晋兵围斩殆尽。

  赵染死战,只带数十骑冲出重围,沮丧不已,将到营门,见一军出营来迎,为首那人正是鲁徽。赵染如芒刺在背,自忖:“我不听鲁徽之言,致有此败,还有什么颜面见他?此人不死,我心难安!”即令拿下鲁徽问斩。

  鲁徽道:“将军不听,刚愎,所以失败,不知检讨自己的错误,却反而嫉妒智慧比你高、能力比你强的人,用诛杀来遮盖自己的颜面。皇天后土明察,必不使你安死枕席也!”

  赵染大怒,即杀鲁徽。军中将士因鲁徽冤死,多有非议。被赵染听见,越发觉得羞不可当,难于见人,独坐帐中,饮酒买醉,恍惚。一日,忽见帐外闯入一人,却不见有头,赵染大惊,喝道:“你是人是鬼,擅闯我帐,为何无头?”

  赵染急去取剑,却取不下,被鲁徽一箭射中脖子,倒在地下,狂呼大叫不止。帐外侍卫闻声而入,摇醒赵染,原来却是一梦。赵染醒来,脖子仍觉疼痛,晦气不已。忽有寨兵来报,说索綝来营前挑战。赵染便即披挂,提刀上马,而出,与索綝大战三十余合,索綝败走。

  赵染麾军来追,忽听军后发喊,回头望时,正见本寨火光冲天。正要回救,索綝从后又来。赵染只得分兵回战。正战间,一队鲜卑突骑斜刺里杀到,直冲入阵。汉兵见了鲜卑突骑,无不骇惧,都散阵而走。——原来,麹允见新丰战事紧,亲率一军从黄白城赶来,见汉营,从后杀入。那对鲜卑突骑则是刘琨向拓跋猗卢借的,以参军张肇为将,经过重重阻碍,终于赶到,如入无人之境。

  赵染大败,向北逃命。北地(今陕西省耀县)太守麹昌又迎面杀到,弓弩齐发,射倒一片。赵染身中数箭,气绝身亡。胡汉兵哭爹叫娘,伏尸满道,余众皆降。

  刘曜正屯军于渭汭(渭水注入黄河处),忽闻赵染败亡,如丧一臂,叹道:“余晋犹盛,不可图也。历史”只得退军,回到平阳,向刘聪道:“臣闻晋文公以郄縠为元帅而定霸功,汉高祖以韩信为大将而成王业,皆有敦诗阅礼之德,戎昭果毅之威,故能振丰功于荆南,拓洪基于。愚臣凡陋,才质庸下,身为皇亲,冒承宠命,毫厘之效未着,关中三败,屡负圣恩,请陛下肆刑书,以明黜陟!”

  刘聪安抚道:“春秋曹沫三败,而收功于柯盟;东汉冯异垂翅,而奋翼于渑池,都能因败为成,以功补过,所谓‘失之东隅,收之桑榆’也。卿当效法古人,愈挫愈奋,将来定鼎关中,非卿而谁?可先屯军于蒲坂,朕必随时委任不疑。”

  刘曜再拜叩道:“臣虽肝脑涂地,不能报陛下于万一也!”率军南屯蒲坂(今山西省永济县),整兵备粮,日夜,以伺长安之隙。

  却说长安之危已解,晋愍帝即晋封拓跋猗卢为代王,刘琨为司空,索綝为骠骑大将军、录尚书事,承制行事。忽有探马来报,说匈奴刘曜正在蒲坂整兵储粮,军士。长安君臣大惊,料匈奴狼子野心不死,必将再犯,又即下诏,加封琅邪王司马睿为丞相、大都督、都督中外诸军事,南阳王司马保为相国。以殿中都尉刘蜀为使,星夜赶赴江东,催促司马睿发兵北伐,。

  原来,蜀民先前为避巴氐李氏之乱,到荆、湘者十余万户,但常常遭到的,蜀人李骧于是聚众而反,占据乐乡。荆州刺史王澄,是西晋已故太尉王衍的亲弟弟,发兵出讨。李骧战败,向王澄请降。王澄允许,却率兵突袭李骧,将他杀了,并将其妻女赏赐将士,又将流民八千余人沉死长江,且:要将流民全都杀了。流民越发恐惧,四五万家同时反起,共推益州秀才杜弢为主,北取长沙,南破零、桂,东掠武昌。王澄大惧,急向琅琊王司马睿求救。

  司马睿遂以王澄为军谘祭酒,召回建业,而以周顗为荆州刺史;又以扬州刺史王敦为征讨大都督,率武昌太守陶侃、浔阳太守周访、历阳内史甘卓,起兵数,共讨杜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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